谢子归带着这则字谜,被昭庆帝骂出了皇宫。
昭庆帝只给了他三天时间,若是完不成,他的小命也就玩完了。
黑云压城,雨势越来越大了,天色阴沉得分不清是已经到了晚上,还是天气的原因。
谢子归上了马,本想回家,转而想到江云舒去了江家,他掉转马头也去了江家。
他冒雨前来,身上又没有披着蓑衣,可把江云舒吓坏了,扯着他的手臂就要带他去沐浴。
见到江云舒后,谢子归才有脚踩在人世间的踏实感。
他握住江云舒的手,轻柔地用脸颊蹭了蹭。
难得一见的脆弱,让江云舒心惊,她小心问道: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哪能有什么事情,是我想你了。”谢子归露出一口白牙,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咱们已经半日没见,算是一个半秋吧。”
江云舒嗔了他一眼,这人惯会说甜言蜜语。
谢子归是个无论有多少心思都不会带回家中的人,他做得本来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事情,江云舒跟着他已经够受罪的了,若是再被他影响了,那可真是罪过。
想到这里,谢子归又说了些俏皮话逗江云舒开心。
直把江云舒哄得眼波荡漾,谢子归看得眼热,伸手把江云舒抱进浴桶。
夫妻俩洗了个鸳鸯浴后,便去翠微院。
谢子归也是江家的常客,忽然发现厅里多了一个人。
他问道:“娘,这秃驴是谁?”
慕青沅噗嗤一声笑了,“问得好,这秃驴是大觉寺的明慧大师。”
江云舒瞪了眼谢子归,“明慧大师是大觉寺的得道高僧,更是娘的救命恩人,你可不许对大师不敬。”
江云舒说完谢子归后,又向明慧赔礼道歉,“还请大师不要见怪。”
“阿弥陀佛,秃驴也好大师也罢,不过只是一称呼,你们叫对是贫僧,贫僧自然会应下。”
谢子归挠了挠头,这秃驴还挺高深的。
用完饭后,谢子归和江知砚两人跟着慕青沅去了书房。
慕青沅直接问道:“皇上是不是给你安排了新的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