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掀了掀眼皮,江知彰继续说道:“说是六皇子在家中暗行厌胜之术,皇上的头痛之疾就是六皇子搞出来的,还在六皇子府上东南面的花圃里找到了被诅咒了的木偶。”
江知彰语气慌张、惊惧,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?
慌乱中,他想到前些时候和慕青沅说的事情,那时候,慕青沅对这厌胜之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,还特意找了路仁甲上门询问。
江知彰的脑中一时间闪过了许多念头,他想问慕青沅知不知道这件事,又或者慕青沅在这事情中充当了什么角色。
慕青沅从来不让下人在内室点香,偶尔会放些新鲜花朵和瓜果,风一吹,瓜果的香味便钻进了江知彰鼻腔。
慕青沅看着江知彰,等待他开口。
自然的清香抚平他内心的慌张,他已经忘了自己想说什么,其实也并不那么重要。
管他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总归他还在家,娘也还在,兄弟姐妹们都在一起。
“娘,今日早饭吃鸡汤面吧,儿子想吃了。”
“你不怕了?”
江知彰坦然地坐在椅上,“没什么好怕的,就是天塌下来,也有娘给我顶着。”
慕青沅勾了勾唇角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那六皇子的家眷如何?”
江知彰神色戚戚,“也都被关到了天牢里,后宫里的德妃被打入冷宫。”
慕青沅点了点头,“不出意外,你四弟今夜便能回来了。”
不多时,江琉等人也来给慕青沅请安,下人把早膳摆好。
慕青沅看了眼傅挽歌,关切地问道:“近来天气转凉,你身子如何?初一十五来便罢了,日后无须日日请安,有这个时间多睡一会多好?”
慕青沅是真的关心傅挽歌,只要天气变化,慕青沅就要打发人去问问傅挽歌的身子。
还有自己吃的药,若是有适合给傅挽歌补身的,她也让下人给傅挽歌送去。
傅挽歌在慕青沅这里还是很受宠的,她心中也感激慕青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