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砚在宫里也用了晚膳,只是晚上又忙着处理公事,到现在确实是饿了。
吃了整碗面后,江知砚便放下筷子。
“岭南有人进京告御状,不知道怎么找到了狄大人的门路,狄大人竟然不顾皇上病重,就直接把人带进了摘星楼。”江知砚啧了一声,他脸上有些藏不住笑,“徐行照不会想到,他让人把韩肃捞出来,就是把把柄送到我们面前。”
一个被剥夺了首辅之位的内阁大臣,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,刑部竟然拿他们没有办法,只能乖乖放人。
“这已经足够让皇上疑心徐行照了,可偏偏又有人不怕死的来京城告御状。”
慕青沅好奇那人见到昭庆帝到底说了什么,“他都说了什么?”
“那状子也不知道是谁给他写的,上面清楚罗列徐家的罪状。不过最精彩的还是那句话,‘萧家在京城做皇帝,徐家在岭南做皇帝。’这句话一说,徐家的结局便注定了。”
慕青沅失笑,“言辞犀利,一针见血。”
直戳昭庆帝的肺管子,恐怕也让昭庆帝更加相信六皇子是真的居心叵测,想要谋逆。
慕青沅又问道,“徐家如何?”
江知砚反问道:“一个国家怎么能有两个皇帝呢?真皇帝在京城坐着,假皇帝自然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了。”
次日,慕青沅便知道了假皇帝徐行照付出了什么代价。
谢子归一夜未睡,带着皇城司的人从韩家抄捡到徐家。
“从韩家搬出上百万两白银,古玩字画、珠宝首饰都得用车拉。”江知彰喝了口水后,继续说道:“徐家也没有躲过去,现在还在那数银子呢。”
“听说,皇上还暗中派人去了岭南,要到那里抄捡徐家老家。”
总而言之,显赫一时的徐家彻底倒台了。
六皇子被皇帝贬为庶人,徐家夷三族,韩家满门抄斩。
厌胜之术后,京城沉寂了好一段日子,一转眼就到了江珺的婚期。
这几年,江家已经办了太多场喜事了,从主子下到下人全都很淡然,一应的流程都十分熟悉。
傅挽歌忍不住和秦月华说,“江家的下人真是训练有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