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思林站起身,“江夫子,昨日的那个问题你解出来了吗?”
江知礼脸上带着激动,“我正想和你说,并没有这样一条路,那问题的答案就是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会?”温思林喊道,“这世上怎么会有没有答案的问题?”
“这样说来,你知道那题的解法?”慕青沅慢悠悠走进来,站在门边看着温思林,“那就请温学子和众人说说,那题的答案是什么。”
温思林一下子哑了声,他当然不知道,他只是偶然听别人说起过这事情,故意拿过来为难江知礼的。
他对着慕青沅拱了拱手,便默不作声地坐了下去。
慕青沅的威慑力明显比江知礼更大一些,没有人敢在故意挑事。
慕青沅扫视了一圈,缓缓开口说道:“你们已经在学院里读了这么久的书,又恰好快过年了,剩下的日子可以不在书院读书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“那我们可以回家吗?”
“当然不可以。”慕青沅笑得温和,说出的话却十分凶残,“你们当然不能回家了,知易行难,懂得知识简单,实行其事比较难,读了这么久的书,也该让你们走出学院亲自去实践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不理会他们的声声质问,慕青沅对着江知彰挥了挥手,他立马带着江家护卫把这群刺头全都拉到了车上。
马向明呜咽两声,“呜呜呜,过年了,山长是不是要把咱们宰了好过一个好年?”
“闭嘴,你是猪,我们可不是。”温思林低斥道。
林宝逍蹭到马向明身边,“你怕什么,你娘和山长可是旧相识,山长宰了我们也不会宰你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