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一边踱步一边想,毕业可是一件大事,怎么能在毕业的时候狠狠捞一笔刺头家族的钱呢?
她勾起唇角,想到了,等到明年春天办个毕业运动会,把视野好的角落全都高价卖给他们,再让他们赞助一笔服装费。
慕青沅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很有必要,只可惜这是在外面,不然还真能把脑中的想法写下来。
她缓缓走到粥铺前,附近的村民在这排队领粥喝。
忽而,一个脸色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男子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她面色凝重地走到他身边,那人已经烧得浑浑噩噩了,见到慕青沅,他无神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情绪,仍旧站在原地排队。
慕青沅轻声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男子看了眼慕青沅,没有回答她的话,两眼一翻,晕倒在地。
慕青沅赶紧让江大把他扛到大夫那里。
她神色郑重,紧盯着太医的动作,“如何,是受了风寒还是.......”
疫病两字,慕青沅没有说出来,天灾过后,最可怕的就是瘟疫。
慕青沅已经嘱咐江知砚,一定要让他们把水煮沸了后再喝,又让人用草木灰洒在角落里。
就是为了避免瘟疫的发生。
钟太医眉头紧锁,“脉象显示是风寒。”
慕青沅看了眼男子的所穿的衣服,又看了看他脚上穿的鞋,“这人应该不是大河村的人,想来是从别的地方过来的。”
江大把村长叫了过来,村长仔细看了眼男人的长相,“这人确实不是村里的,我从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有一道细微的声音插了进来,众人看了过去,那汉子缩了缩脖子,“我知道他,他是下河村的,原先在山里打猎的时候见过他。”
“下河村。”慕青沅喃喃念道,江知砚分明说京郊的村子都已经派了人去赈灾,怎么还会有下河村的人跑到大河村呢?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慕青沅并没有多说,只是让里长照顾好这个人。
另一边,江知砚忙完手上的事情后,便来找慕青沅回京。
慕青沅把这事告诉了他,“你还记得是派了谁去下河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