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青沅划出来的最好的位置不仅卖了出去,就连普通座位也被卖了出去。
江知彰看着学院送上来的账本,喃喃说道:“乖乖,要是每年都举办一次运动会,学院也不需要从娘的私库中出钱了。”
云安郡主笑着说道:“还不止是这样呢,各家拼了命的砸钱,都是为了到时候能登上最后的高台。”
不仅可以被认定为学院的荣誉好友,还能够亲自给自家孩子颁奖。
他们虽然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是不妨碍他们想要这么做。
依定国公夫人的说法,管他是什么意思,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当然要出尽风头。
京城里和定国公夫人想法不谋而合的人有很多,这也就是学院能借此发横财的原因。
孟氏捂着胸口,忍不住说道:“真是好大一笔横财。”
慕青沅咳了咳,“咱们是学院,主打一个教书育人,什么横财不横财的,多不好听。”
“是是。”
“娘说的有理,是儿媳说错了。”
慕青沅让她们回去休息,偷偷和江知彰说:“还有没有票?你去让路仁甲偷偷卖给城中的富商。”
江知彰瞠目结舌地看着慕青沅,“娘,你怎么比生意人还,还会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