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江知砚通敌的事情,朝堂上又分为了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

慕青沅带着江知彰站在城门上,淡然地看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疾驰着进入城中,直奔皇宫而去。

江知彰小声地问:“娘,裕王会抗旨吗?”

慕青沅勾了勾唇角,“当然会了。”

裕王是个有野心的人,他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几十年,怎么可能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就束手就擒。

马车渐渐看不见了,江知彰上前扶着慕青沅走下城楼,“希望这事情能早些了解,近来京城人人自危,生怕被旁人捏了马脚。”

江知彰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担忧。

他不仅担忧还关在天牢中的江知砚,还担心慕青沅。

江知彰自觉不是个聪明人,比如朝堂上你来我往的手段,他就看不太清楚。

可他却敏锐地察觉到近来皇城中的气氛有些凝重,江知砚以通敌之罪被关入天牢,有人想把江家钉死在这个罪名上,又有人想要救江家。

其实,江家只是他们两方争斗的筏子罢了。

江知彰扶着慕青沅进了马车,马车悄悄回到了江家。

江知彰想了许久,“娘,琪儿来信说是想念家人,不如儿子让人送大嫂和四弟妹几人去琪儿那?”

江知彰殷切地看着慕青沅,“若是她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