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木先生脸上险些挂不住,只能尬笑开口:“大少爷.....二少爷他,实在是被蛊惑的太深。”
“徐子言,越来越没规矩了。松木先生是我徐家尊贵的客人,是你能议论的吗?还是说,你嫌父亲给你的自由太多了?”徐吟寒只觉得他弟今天疯了,冷着脸教训他,“若是这样,明天就开始关你禁闭,好好在家待着,什么时候学会了规矩体统再出来!舍得成天在外给我丢人现眼的!”
听到徐吟寒都将父亲搬出来了,徐子言立即收起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,闭上嘴不再说话。
“给松木先生道歉。”徐吟寒正了正神色。
无奈,徐子言只得照做。
可他的心已经飞出去了,在他眼里,夏榆似乎更有实力些。
纵观了全场的松鹤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,清醒淡然,不疾不徐,张弛有度。
真是个学围棋的好苗子。
若是她能代替自己去参加比赛,说不定能再为华国挣回一座冠军奖杯!
突然,松鹤抄起桌上的玉制棋盘冲了出去。
“哥,你去那!”
松木不可置信看着飞出去的哥哥,要知道哥哥已经很多年没出过店了。
吃住都在店里,剩下的时间就是摆弄他的棋子。
到底是什么人,什么事,能让他哥哥如此急切?
如玉轩外,几人边走边聊天。
雪姨也是很诧异:“六小姐,你是怎么算出徐吟寒的心上人心有所属的?莫非你真的会算命的本事?”
“其实不会。”夏榆转了转脖子,轻描淡写道,“我男朋友和我说的,否则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本事,随口扯了个理由。
不偏不倚,那个夏言清喜欢的正巧就是她未婚夫。
雪姨一脸惊讶,一时间还没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