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津恪低沉的声音比寒冬腊月里的冰雪还要冰冷三分,让人不寒而栗,一双幽深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许时颜,充满着明显的不悦,明明还被枪指着脑袋,却完全没有身处劣势的屈辱之感,充满压迫感的气场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掌控别人生死的主导者。
……这是现在问题的重点吗?
许时颜的眼神无语又复杂,扯着唇角露出一抹笑,好心提醒。
“薄先生,麻烦你能不能有一点身为俘虏的自觉?”
薄津恪剑眉蹙起,不悦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。
“你的激将法真的很低劣。”
许时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脸色骤冷,撇了撇嘴。
“那薄总这么聪明,不如你现场给我想一个方法出来?”
她甚至抱着可能和薄津恪一起死在这里的想法而来,结果这人不但不感恩,居然还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上面诘问她?
难道这芯片除了影响记忆之外,还能影响智商?
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