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怎么吃饭,也是宁群告诉你的,没想到薄先生这么心细啊,简直连我都快自愧不如了。”
薄津恪在许时颜的对面,正襟危坐,不搭理她,面无表情地轻啜了一口茶。
许时颜收起调侃的心思,开始用餐。
和那次在溯阳的味道一样,八分熟正好,口味偏淡。
许时颜自顾自用餐,薄津恪也没有说话,虽然在看书,余光却在许时颜的身上。
平静又美好,恍惚之间让人觉得这样的日光,永远停泊在这里好像也不错。
但表相之下,两人都清楚盘旋在头顶上的阴霾,如同秃鹫般盯着他们,等着他们虚弱,死亡,然后分而食之。
两人像是不约而同地暂时忽略了外界的一切,在这短暂的相处享受这片刻的宁静。
但用餐的时光有限,许时颜把餐盘放在洗手台,终于开口。
“你脑子里的那些记忆,是不是还有关于实验过程的?”
薄津恪翻书的动作一顿,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