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选好了给他陪葬的人。
但是现在,他的计划里出现了一个变数,始料未及,强势地占据了他的生活。
他忽然有点舍不得。
舍不得就这么离开……
他曾经一直以为,他不可能会恐惧死亡。
“……你的病不能再拖了,能解决这件事的,只有关家。”
许时颜做了总结。
比起许时颜的严肃和紧张,薄津恪的态度却没什么所谓,只是慢条斯理地把一杯黄昏颜色的鸡尾酒放在许时颜的面前,磁性的嗓音幽幽。
“你想怎么做,用利益引诱,还是威胁谈判,你应该知道关家背后还有更难缠的对手,而你,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薄津恪一针见血。
许时颜有些不满,薄津恪冷淡的模样让她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