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颀长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近,刚刚还吵得面红耳赤的盛家亲眷,在看见薄津恪的时候却反而怂了,安静如鸡。
盛之俞心里骂了一声废物,绷着脸抬头瞪向薄津恪。
“薄津恪,你凭什么把盛氏的家徽拆除,今天你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解释!”
一帮亲眷鸟叫似地附和了盛之俞几声。
薄津恪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视线上下打量盛之俞,目光如刃,仿佛在考虑应该将他从何处开始凌迟。
“我以为,你虽然蠢笨,但察言观色的能力大概还是有的。”
薄津恪的语气似是有些遗憾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之俞咬牙切齿,心中莫名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薄津恪懒得再替他保留最后一丝体面。
“你已经不是盛家的孩子了,老爷子已经亲自将你除籍,因此盛氏究竟要怎么更改家徽,你没有任何过问的权力。”
“放你妈的屁!”
盛之俞连自己摇摇欲坠的形象都不顾了,开口就是一句辱骂。
“你别以为使这种鬼伎俩,我就不敢再反对你,爷爷经营盛家一辈子,他怎么可能会除我的籍,怎么可能会同意你更改盛家的家徽?!”
一群亲眷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敢相信且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