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意思,哪个听不出来?
公阿拉眉头皱了一下,开口道:「肃亲王考虑欠妥,须知赵有禄是和珅之婿,如今和珅已被皇上问罪拿捕,这个时候朝廷下旨召赵有禄回京,难保不出意外。」
言下之意赵有禄刚刚收复江宁,手里不仅有平叛的兵马,还有收编的叛军降卒,对方若怀疑朝廷是借奔丧为名行抓捕之实说不定就起兵反了,只字不提皇帝女婿早就秘密遣侍卫南下执行抓捕任务。
庄亲王绵课听後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「公部堂多虑了,赵有禄是赵有禄,和珅是和珅,两者虽是翁婿,可说到底和珅只是个奴才,赵有禄是主子,与皇上乃手足兄弟,这哪头重,哪头轻,我看,那赵有禄分得清。」永锡顺着补了句:「真不让人回来,才是把人当贼防了。」
公阿拉心里「有苦」难言,王爷们的话从人情、从道理、从利害,哪个都挑不出错。
问题是没法召啊。
真回来也是坐囚车回来,到了也是直接扔刑部大牢,怎麽可能把人带到养心殿来。
正为难怎麽说时,耳畔传来王杰的声音:「公部堂,事到如今,也当叫王爷们知道真相了。」
真相?
什麽真相?
三位帽子王不约而同看向王杰。
炕上的福长安却是头都不抬一下。
腿脚不便的王杰强自撑着坐直,将赵有禄并非太上皇私生子一事原原本本说出。
「什麽? !」
跟所有人听到这个真相时的反应一样,三位帽子王也是一脸难以置信。短暂惊愕後,肃亲王永锡立即指出关於赵有禄是太上皇私生子一事是谁辟的谣,也就是谁说赵有禄不是太上皇亲生骨肉的。
王杰抬眼将目光落在刘墉脸上,因为这事是刘墉跟他说的。刘墉又是听谁说的?
皇上!
那皇上听谁说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