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渊趴在秋安的手臂上,喘气道:“你不怕我趁机偷袭你吗?”
秋安愣了一下,随后摇了摇头说:“真要偷袭的话你早在一开始遇见我的时候就出手了,根本不会故意放出气息让我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哈哈。”行渊莫名大笑了几声,秋安不理解他在笑些什么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你不理解我的能力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理解你的能力?我又不是你…”
“所以我才笑,因为我当时就是抱着偷袭你的想法接近你的,至于为什么会露出气息,因为我只能在露出气息后才能出手。”
秋安沉默了一会,一下子松开了搀扶住他的手,行渊也因此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了地上。
行渊惊呼道:“你干嘛?!”
秋安略微不爽道:“你这家伙真是古怪,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