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一个不可控因素让另一个不可控因素保证,崇祯莫不是糊涂了不成?还是说你在骗我?”秋安伸出手指,将他染血的下巴托起,眼神中没有一丝同情之意,那双异色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。
“我,怎么会骗你,咳咳!这次海外来了几个世界会的人,妄想侵染大明朝,皇上不忍心见民生遭受灾难,特地派我前来查探,谁知道那伙贼人竟然施计暗算了我,将我的意识抹灭,这才失控,如果我骗你,我天打雷劈!”
秋安微微眯起眼睛,将脚松开,但视线还是没有离开他半步。
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…啧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...你能找到那几个人在哪里吗?”
行渊沉默了一会,摇了摇头,说:“我现在的力量十不存一,恐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秋安正想说让他先解除城中残存的魅影,却突然眼前一黑,腿一软,往前倒去。
行渊眼疾手快,连忙扶住了她。
“喂,你这家伙怎么突然…”行渊说出一半的话后卡住了,这个人不会从事发到现在就没休息过吧?不累吗?
“刚才打我打那么狠,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。”行渊忍不住吐槽道。
秋安虽然处于昏迷状态,但貌似感觉到了有人在说她坏话,身体微微动弹了一下。
行渊差点没忍住把她扔出去,但在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。
街道两侧随意地排坐着一座座红黑瓦房,几处卖菜的摊子,各种小巧木雕,散落四处。
一道淡紫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些被打翻,无人在意的物件旁,从中捡起了一个麻雀木雕。
她用手擦了擦上面沾的灰,吹了吹气,将它放在了阳光下面。
那个木雕在阳光下像是镀了层金色的光辉,被赋予了生命一般惟妙惟肖。
“咕咕嘎嘎?”小白疑惑地看着她,有些不理解。
“唔,没什么,只是觉得很好看,做这个木雕的师傅手艺很厉害。”琼华小心地将木雕捧起,想了想,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放进衣服口袋里。
她将那些木雕一个个放回了摊位的木板上,看了几眼,随后就沿着通往城门的道路走去。
“嘎嘎?”小白抓在她的肩膀上,歪了歪头。
“虽然没有人在,但是未经他人允许就擅自拿取是不对的。”
“嘎。”小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