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给多少合适?”云臻盯着手机问,“算了,问你也不知道,你自己都没请过保镖呢,我问问晨曦。”
郁盛言张开的嘴巴闭了上去,默默开车,他现在的身份,哪里像了解保镖这个行业的?
“好了,谈妥了,明天就可以正式上岗了。”
她发现和郁盛言结婚以后运气都好了不少,先是低价买了一套房,再是买彩票中了奖,后来虽然有一些小波折,但都有惊无险地度过。
连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都拿到手了,事情顺利得她都有些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去臻挚了,学生培训的课能推就往后推迟一段时间,不能推就直接退款吧,顺便你的腿也不宜来回奔波,趁此机会好好修养,别到时候再出了什么意外留下更明显的伤疤。”郁盛言真诚地提议。
想到培训室被糟蹋得不成样子,云臻的心就一阵阵地抽疼。
那培训室可是她的心血,就和她的孩子一样,碰它就跟挖她的心有什么区别?
云臻扁了扁嘴巴,声音闷闷的,带着委屈,“现在去一趟臻挚吧,那些画作还要收起来。”
还有她的电脑,之前用它砸了花衬衫男子,不知道修一下还能不能用,那里面还有很多东西呢。
郁盛言点头没有说话,方向盘一转,朝着臻挚的方向行驶而去。
停在臻挚门口,此时大门已经修好了,有一个老大爷在门口守着,一看到郁盛言下车,立刻迎了上去,“先生,暂时只修了大门,其他的还没有动。”
郁盛言点头,对上副驾驶座上的云臻目光,“你不要下来,要收什么东西,你直接和我说就好。”
他的话才落音,又有一辆小货车停了下来,上面下来几个工作人员,径直走向郁盛言,“郁先生吗?我们是运货公司的,有什么货物需要我们运走的?”
“我们需要运一些画作和一些绘画工具,东西还没有收拾好,请你们稍等片刻。”郁盛言轻轻颔首,对着一片狼藉的臻挚培训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