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将他的人捞出来,自己进去踩缝纫机到死,或者直接吃颗花生米算了。

这种事情必然不是一夜之间就能完成的,郁盛言那个男人到底在暗中筹谋了多久?

为什么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?

狠!郁盛言够狠!

一点余地都没留给他!

秦霄贤喘着气看向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,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云锦烟,眼底迸发出森冷的杀意,“来……来人,将这个女人……给我……给我杀了!杀了她!”

都是这个女人,自从碰到她,他就没一天好日子过,碰上姓云的,是他倒血霉的开始!

先是当众被下了面子,再是被踢废了命根子,然后在婚礼上社会性死亡,最后全部身家都被逆子夺走不说,现在暗中的势力也一朝化为灰烬!

这一切都是在遇上这个蠢货后才发生的!

云锦烟闻言惊恐得瞪大了双眼,她恐惧地瑟缩着身子不断向后挪动,想要起身逃跑。

秦封挑眉,对着秦霄贤不赞同地摇摇头,“自己造的孽,怪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做什么?谁让你不管好自己的人,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不是迟早的事?不是今天也会是在将来的某一天,你这条小命在人家的生死簿上记着呢。”

“这女人顶多就是让这件事提前发酵了而已!早就跟你说了,都一把年纪要去佛祖那里报道了,还学小年轻玩女人,呵呵,现在遭到报应了吧?”

秦封伶牙俐齿,双手背在身后,吹着口哨心情大好。

秦霄贤再次被气得直翻白眼。

管家扶着秦霄贤的身子不断安抚着他的胸口缓气,看着秦封悲戚开口,“少爷,你少说两句,老爷现在身体不舒服!”

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秦封悠哉悠哉地荡回沙发前坐下,好整以暇看着他们两个,“那是郁家啊,你们真的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,居然在郁家面前蹦迪,人家不搞你,搞谁?”

“叮!”一直茶杯在秦封不远处落了下来,此时的秦霄贤连摔茶杯的力气都没有,砸过去的茶杯都没碎掉。

“滚!滚……”秦霄贤气得全身都在发抖,双眼通红,宛若病入膏肓的疯兽,只能无能狂怒。

“说得我稀罕看到你一样,要不是为了看你的笑话,谁愿意跑这里来看你这个糟老头子?”秦封撇了他一眼,给他们留下孤傲的背影,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