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芍药那小白眼狼居然会请你出手。”面对宋韵的质问,李宴清并没有惊讶,反而调侃道:“更没想到你居然愿意出手。”
宋韵不理解,“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愿意为徐盈解毒救治,为什么还要答应呢?”
李宴清的医术是完全在她之上的,若是从一开始就及时为徐盈清除体内的毒素,再仔细调养一段时间,徐盈的身体或许早就恢复了。
清毒当然有一定的风险,但以徐盈那时的身体状况及李宴清的医术,风险远比现在低。
很明显,是李宴清不愿意救治。
既然不愿意,就直接拒绝,从一开始就不要接这个任务,何必装模作样这么久呢?
“因为……我若是不答应救治,他们就会寻别的大夫救治了。”李宴清看着她,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,语气却很认真,“而我和你一样,不希望她活着。”
“嗯?”宋韵没理解他的话,“我没有不希望她活着。”
若不是贺云川,若不是徐盈来到青州,她与徐盈就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人,徐盈活不活着她不关心。
她不喜欢徐盈,是因为徐盈的身份。
“你希望她活着?”李宴清反问,嘴角嘲讽的弧度扯得更大了,“原以为阿韵你会是最理解我良苦用心的。”
宋韵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,声音软了几分,劝道:“徐盈本就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为了她大费周章,不值当。”
徐盈,与他们而言,说好听一点不过是个有过交集的陌路人,说不好听,她甚至是站在他们对立面的仇人。
不管徐盈与贺家人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,身上流着的依旧是贺家人的血,依旧是害死薛家满门的,仇人的亲生女儿。
为了徐盈,实在没必要大费周章做这么久的戏。
“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值当。”李宴清收起了脸上挂着的那抹嘲讽,面色认真沉重,“可我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来不及了,所以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
“反应过来什么?”宋韵追问。
李宴清眯了眯眼,肯定地说:“他对徐盈动情了。”
或许,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走徐盈这步险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