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安端坐于牡丹凤鸾木雕椅上,东珠护甲轻叩紫檀案几,案上错落摆着蒙东进贡的炙羊羔,金黄油珠顺着银丝烤架滴落,在青玉盘中溅起细碎声响。
“本宫记得,婉嫔你往昔素喜这类。”
易安面露担忧,却暗藏着寒光“今日怎的此番,却似难以下咽?莫不是身子有恙?”
言罢,她打量着婉嫔小腹处,却又吩咐起身旁奴婢去请太医。
“素秋去请……”
婉嫔起身时杏色宫装扫过青砖,蜀锦金线绣的并蒂莲皱作一团。
她盈盈下拜的瞬间,鬓边点翠金步摇的珍珠流苏扫过细肩。
面露羞怯:“皇后娘娘恕罪,臣妾来前已请过太医……”
她话语威顿“太医说是有了身孕。”
此话一出,低语混着银霜炭的爆裂声,惊得某处暗暗作响。
“噢!”
易安听闻,面上顿时涌起惊喜之色,双眸熠熠,却又似含着一丝嗔怪,柔声道:“此乃何等天大的喜事啊!你着实该早些告知本宫才是呀!”
语罢,旋即转头,对着素秋吩咐道:“素秋,你且速去,依婉嫔平日喜好,换些清淡的菜色来。”
“多谢皇后娘娘。”顾若依眉眼带笑,盈盈福身行礼,身姿轻盈,尽显温婉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