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盯着那道痕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皇后之事,朕晚些再与你们算账。
最好安分些,莫叫朕瞧了厌烦!”
锦帘突然掀起一角,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。
宫人抱着一盆血水竟跌跪在地,猩红液体泼洒于金砖上,竟与皇贵妃金钗上的红宝石如出一辙。
皇帝生厌瞧着,终是没说什么,只那明黄袖口下的筋脉突突直跳。
";...冷...";
寝内飘出的气音像蛛丝,轻轻缠上皇帝腕间。
他猛地攥住锦帘,珊瑚帘钩";当啷";坠地。
透过缝隙可见皇后青白纤细的手指搭在床沿,指尖蔻丹剥落如残梅——那是去岁生辰他赐的澜沧凤仙花汁……这颜色衬得她肤白胜雪,如今却却也更显惨白。
洛答应突然捏着杏子帕子啜泣:";皇后娘娘最是怕冷,去岁还赠嫔妾锦裘...";
她话音未落,清欢忽然轻笑:";妹妹这帕子颜色倒鲜亮……!”
皇帝霍然转身,目光刀锋般刮过众妃。
檐下琉璃灯被风吹得乱晃,满地光影如群魔乱舞昭示不善。
婉嫔抬手抚鬓,腕间玉镯轻响,玛瑙耳坠在苍白的脸上投下绿幽幽的影:";臣妾恍惚记起,清池的冰…上月前就该凿了,怎的今冬...";
";够了!"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