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户部侍郎蒋修然的府门,贾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跨步入门。
“你来了!”
蒋修然的声音,令贾谊停住了脚步。一句你来了,让他陷入了沉思。
安宁九年,宁皇亲自下令的进行的第二次科举,其意义不同凡响。
那一次,蒋修然是文状元。其声名远播。有南楚三杰珠玉在前,他们三人承载了更多的期待。并且一开始就任户部侍郎,从二品官员。
可如今,安宁二十四年,已过整整十五年,还是户部侍郎。
同期榜眼李书楼,早已是一品大员,而且曾是岳麓书院文院院长兼岳麓书社社长。
请辞后,任安阳都御史。那可是封疆大吏。
探花顾墨卿,跟江尚学习多年,也是正二品大员,且握有实权。
只有他,依旧为不温不火。好像被遗忘在角落。可偏偏他才是那个状元。
那一届的武举,谋事韩安国已成军师,享一品荣光。武状元邱慕南,已封卫将军。
蒋修然没有反抗,只是听着族人的哭泣声,眼睛微红。
当镣烤加身,突然开口问道,
“大司马,我有错吗?”
“错?我不明白!”
“我是安宁九年的状元,是天子的门生。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
贾谊有些诧异,更多的是不解。人与人之间,怎么差距这么大呢?
“你是从二品大员,是吏部侍郎,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如诺不是生在这个时代,如诺不是宁皇的提携,如诺不是南楚正是用人之际,以你资历,能到如此位置吗?你可正值壮年。”
蒋修然苦笑一声,
“我知道,但我依旧感到不平。皇上钦点我为状元,一开始就是户部侍郎。如今,过去整整十五年,还是户部侍郎,而且越来越也缘化。虽为从二品,已无实权。而那些我的手下败将,却一步一步高升。不患寡而患不均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