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括再次开口道,
“太子,不可轻视。自从您的母后死后,您的父皇慢慢的掌控朝局。所言所行,皆为一代雄主。太上皇早已大权旁落,只有大秦雄师紧紧抓在手中。如今,朝野上下,文武百官,哪一个不是您父皇的人?以示弱,认您放松警惕,再反戈一击,一切都完了。”
短短三十年,在赢柱的经营下,如今的大秦,国富民强。军队也焕然一新。
嬴洲,大秦当属第一强国。
这样的君王,在历史的长河中,又有几人?
这样的君王,甘心把一切交出来吗?
何况,他恨太上皇,也恨沈家,也不待见太子。
这样的人,真的不会报复?
赢柱的改革,曾经不知染了多少血。
冷酷、铁血、绝情,从不掩饰。
就连皇亲国戚,也是杀得人头滚滚。
“他快死了!”
一句快死了,两人心中狂震。
怎么可能?
“我累了!”
赢泗回了房,但打开了窗。
如果今夜他不回来,蒙毅会带着大秦雄师杀进皇宫。
所以,他回来了!
也许,父皇想要的就是这样。
可是,他不愿!
父皇太累了,太苦了。
至少死,也要安安静静的。
他能做的,只有这一点点。
从那一日踏进邯郸,他就知道今日。
有些事,不得不去做。
总不能让大家失望吧!
从一开始,没有人问过他愿不愿意;也没有人问过他喜不喜欢。
玉玺在手,上面刻着八个大字,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。
权力,真的有那么迷人吗?
其实,他却不想要。
应该像长安一样,浪迹天涯,随遇而安,也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