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二十八年秋,蒋铭怀病逝于长安城外的一个草堂之中。
自从卸任工部尚书之职,蒋铭怀就在城外建了一个草堂,读书、看景、养花。不问朝中之事,只问明天吃什么。
那一夜,他把儿子、孙子叫到床边,再三告诫。不求他们上进,只求他们平安。
那一夜,吏部尚书龙牙亲自去与他见了一面。
龙牙是第一次科举的榜眼,也是南楚三杰之一。入朝为官二十八载有余,回望过去,那些人都已离开。
当一颗流星划落,宁皇叹了一口气。
蒋铭怀的葬礼很隆重,宁皇下旨,蒋铭怀画像、灵牌入凌去阁;并葬于入忠义林。其事迹列卷,通告全国。
彭星泽举行完蒋铭怀的葬礼后,随后来到御书房。
“这段时间你做得不错!”
“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能力,也不会坐上那个位置。”
“皇上,南楚的人才多臣一个不多,少臣一个不少。这样的机会是皇上给予的,臣不会忘记,也不敢忘记。圣人言,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宁皇笑了笑,不由哦了一声。
“你为彭氏一族之人,而朕有些担心。曾经的孟浩,后来的蒋修然,无一不是受到家族的牵连。”
“皇上所担心之事也是臣担心之事。臣,食的君禄,肩上担的是南楚百姓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如若有一天背叛了皇上,背叛了南楚,臣愿受千刀万剐之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