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胥和游净三年都没听到过月乌仄的消息,而月乌仄的待遇竟然一直都没有变过吗?
沐临秋对这个皇室更加厌恶了,但,对月乌仄的观感变得有些复杂。“月哥哥,他让你来,你就真来啊?你不知道现在什么局势吗?”
月乌仄自顾自的喝水,“无所谓,不死在他那里,就很好了。”月乌仄三年过去,对月扶光的厌恶明显也变得更深了。
沐临秋想不清楚月乌仄此时被月扶光派出来的原因,但是看着月乌仄身上的黑衣服,她愣了愣神,“月哥哥,你这个衣服?”
月乌仄呲呲牙,“临秋妹妹喜欢?这是我找了一个老太太帮我做的衣服,那老太太人可好了,这个料子也神奇。还能吸掉我身上流的血呢。”
沐临秋眼睛一眯,六皇子,看来是有个党羽在自己周围啊。是谁呢?不过,从月乌仄的话中,几人都听了出来,这月乌仄,平时看来不少受伤啊。
张利不知道月乌仄的经历,他挠挠头,一个皇孙,还得用这种能吸血的料子维持体面?
沐临秋给月乌仄倒了杯茶,“月哥哥,明说吧。你想要什么?”月乌仄笑得灿烂,“临秋妹妹真聪明,我想一直跟着你。”
沐临秋冷漠的和笑的傻愣愣月乌仄对视,“理由呢?”
月乌仄捧着沐临秋给自己倒的水,“我想活下去,并且跟着你能吃饱饭,估计跟着你之后,那几个人也就不敢再来打我了。”
沐临秋看着月乌仄,她用手轻轻的敲着桌面,哒哒哒缓慢的三声响过。
月乌仄的言辞诚恳,沐临秋想了想,即使是真小人,那也比伪君子要强,更何况。月乌仄一个连武夫都不是的小皇孙,看着就弱不禁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