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乌仄颤抖着抓起沐临秋的手指，一下又一下的戳在自己脸上，戳了几下后，怕自己弄疼了她，就停了下来，慢慢的把额头靠在沐临秋的手上。

沐临秋像是濒死的鱼儿，还在渴求大海和希望。“月哥哥，你笑得太丑了。”

月乌仄点头，嗓音沙哑却温柔，“是，我笑得不好看。对不起，秋秋，我真的笑不出来。”

沐临秋费力的眨眨眼，“你低头。”月乌仄马上把头低下来，沐临秋看着月乌仄的脸。

露出最后一个笑，用了最后一丝力气。轻轻将唇贴上月乌仄嘴角，有点干，还有点咸滋滋的。

月乌仄整个人僵住，看见沐临秋脸上挂着笑。声音沙哑的说，“月哥哥，忘了我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月乌仄从沐临秋那不带温度的吻中缓过神来。

他低头看去，沐临秋的脸上还挂着那抹温柔的笑，她的面容依旧清冷美丽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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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，不断掉在少女的脸上，月乌仄又慌张的伸手去擦，却发现，沐临秋的脸颊，还是有弹性的。

一道悲怆痛苦的喊声炸响，月乌仄悲痛欲绝的声音仿佛被入世山的瀑布声掩盖，根本没有任何人。

月乌仄满脑子都是沐临秋的那句忘了我，如果，没有自己。秋秋就不会死，月乌仄轻轻抱着沐临秋。

“如果，我早就死了，是不是你就不会离开了？”

没有人回答，月乌仄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。“秋秋，你还记不记得，我们在这里见面的那天。”

还是没有声音，月乌仄整个人都在抖“我从那个时候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