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公公一下就站起来了,“我有,我有!这是三皇子殿下给我的赏赐,说是拿着这个我就是他的人了!”紫公公从怀里掏出来一个令牌,上面有一个三字。
月乌仄无语的笑了,“这能代表什么?这个令牌,就能证明三皇子的身份了?”
紫公公猛地看向月堰,却看见月堰笑得冰冷。紫公公明白了,真正的党羽,是常公公。这种东西,根本证明不了什么。包括这个令牌,也是刚才他在常公公身上摸出来的,跟他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。
令牌灰扑扑的,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。根本就不能代表什么,也就是说。常公公一直以来耀武扬威的依仗,就是这个令牌,可是,人家不忍啊。
紫公公笑得癫狂,脸色也变得阴狠了起来。“好,三殿下真是高啊!”他的声音一下变得平淡,也没有先前的尖锐和阴柔了。
紫公公猛地站起来,“太子殿下,这些所有的事情,都是三皇子干的。我也不是真正的太监,常公公和我,都是三皇子安插在宫里的眼线!”
月乌仄挑眉,“证据呢?”
紫公公立马就要脱衣服,华胥马上遮住了游净的眼睛。月堰上去猛地把紫公公推倒,“你放屁!秋猎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!我就是个幌子!”
扯来扯去,还是这个秋猎啊。月乌仄眯了眯眼,这个所谓的秋猎,到底是什么?刚才时间紧迫,秋猎的事情自己还没有给沐临秋三人说。
紫公公脸上挂着邪笑,“我可不知道,你看,你都说出来了。所以,就是你干的!”沐临秋已经开始思考了,秋猎?按照习俗,确实有狩猎野兽的活动。不过,这种事情。竟然和贩卖人口放到一起,就不免的有些可怕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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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堰气的从御林军队长腰间拔出长剑,看样子是要直接劈死紫公公。
紫公公躺在地上大笑出声,半撑着身子看着月堰,笑得极为猖狂。“三弟,停手吧。你现在还不能杀他,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没说清楚呢。”
月乌仄开口阻拦月堰,月堰停下手,紧紧握着长剑。就这样看着紫公公,眸子里的情绪变了又变,随后又转身看向月乌仄。
他微微抬起头,冷冷的看着月乌仄不再出声。月乌仄淡然的与其对视一眼,又把目光投向了紫公公。“说说吧,秋猎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紫公公慢慢爬起来,“秋猎啊,就是狩猎活动啊。只不过,狩猎的猎物,就是你们看见的,那些被抓来的平民。”
月乌仄面色如常,“那,谁是狩猎的猎人?”
紫公公笑得更加可怕,恐怖的大笑声根本停不下来,“当然是。”噌的一声,兵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。
是原本跪着一动不动的御林军队长,他的动作太快了,抢过月堰手中的长剑就是一刀。直接划破了紫公公的喉管,让紫公公没法继续开口说话。
紫公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去捂自己的脖子。发出痛哭的啊啊声,却没一会就倒下了。那御林军的小队长笑得惨然,月堰看向月乌仄。
轻蔑的笑了一声,月乌仄脸色如常。身后,御林军的小队长抬手干净利落的抹了自己的脖子。华胥和游净脸色变得非常不好,月乌仄却自顾自的开口。“这样啊,那三弟。你来这里,是来干什么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