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足年龄有点儿大了,走起路来就气喘,待气息回复后,便对桓王拜了拜说:“大王来此,是为何事?”
桓王道:“寤生背逆,有不臣之心,故来讨伐。”
祭足闻言便道:“可有真凭实据?”
看天子不说话,祭足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就接着道:“我郑国三代侍奉大周,殚心竭力从未有半点差错,大王就因为这么一句子虚乌有的话,就攻伐我郑国。要是天下诸侯知道了,以后谁还敢尽心侍奉天子?”
眼见祭足说的在理,但桓王此刻就像个小孩一样,跟祭足杠上了,转而又说:“他姬寤生几次欺朕,而今又五年没有朝贡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大周封的诸侯国呢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听闻此言,祭足也回馈道:“此事的确是寡君之过,下臣在此代寡君给大王赔不是,稍后就会将这五年的贡赋尽数缴纳,还请大王高抬贵手,放我郑国一马。”
看祭足说得如此卑微,桓王也赚足了面子,再说自己的确没有打赢郑国,再打下去只怕要更糟,于是也就就坡下驴,道:“既然寤生知道错了,那朕就原谅你郑国了,只是光还上了之前所欠贡赋还不够,朕还要他派郑国世子入周为质子。如果不答应,寡人绝不退兵,并还要召集齐鲁晋宋,一齐攻打郑国。”
祭足听完,立时大惊,道:“大王,任何条件寡君都可以答应,唯独此条件不可。大王不知,郑世子忽五年前与文姜结婚,如今文姜正怀着世子的骨血,将要临盆。此时让世子入周为质,世子就无法与孩子见第一面了。请大王万万收回成命!”
桓王闻言,甚是欣喜。没想到,还能借此机,让郑忽见不到孩子,这岂不是一件美事。只要是让郑国寤生家族不爽的事,他都愿意做而且乐意做。
虽然他内心开心,但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忧愁的模样道:“这样啊,那就让郑忽与妻子文姜一起到朕的洛阳来,放心,朕肯定会照顾好他们一家的。毕竟,朕可不是寤生那样的人,连先父都被他...哎,算了,不说了。你回去告诉寤生,要使寡人退军,他必须交出郑忽。朕知道你做不了主,你这就回去,朕在这儿等着你。”
祭足看天子心意已决,不敢耽搁,于是便立马回来禀报。
闻听祭足汇报,庄公顿时火起,道:“天子欺我太甚,待我彻底击溃他,让他沦为我的阶下之囚,看他还怎么跟我叫板。”随即就要通知将领们,整军备战。
张忽有些诧异,历史上不是说天子被郑国击败后,郑国交上了贡赋,天子就离开了吗?这怎么,还要自己为质,自己这世子当的也甚是窝囊,短短的二十几年,竟两度为质。
此时正值庄公发火,张忽情知此时要是不答应天子的要求,郑国就有覆灭的危险。对,你郑国的确打得过天子,但是面对其他大国的联军,你又怎么抵挡。之前是天子知道其余诸侯国,与郑关系密切才没有召集,但是一旦天子下诏,他们就不得不来。毕竟天子还没有没落,余威仍在,没有人会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的。
只见张忽一把拉住庄公的手,道:“父亲,如果能让郑国摆脱危机,子忽甘愿入周为质。况且,子忽之前就曾在周为质多年,对那边的环境也熟悉,要选质子,我也是最合适的那个人选。更何况天子亲自点的我,真可谓是殊荣呀,我怎么能不应天子的邀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