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,韩重言若是想脱离汉军单干,他何必上书给您,完全可以自封魏王嘛。”
刘季若有所思,确实如此。
张良见刘季渐渐明白,接着说道:“敢问大王,您有几成把握能够控制得住韩重言?”
刘季想了想,回道:“韩重言重义,寡人与他闲谈时,知道他当年受漂母赠饭之恩,永世不忘,韩重言曾在寡人面前屡次提起。
对于这样的人,寡人知道该怎么办。寡人有七成把握控制得了韩重言。”
“既然如此,大王您还有什么要顾虑的了。”张良回道。
刘季没好气地言道:“军师,你知不知道,若是寡人册封韩重言为假魏王,那么樊哙、周勃他们都学韩重言找寡人要王位,寡人怎么办?拿什么封他们?”
张良应道:“大王,这种事情还难得了您吗?若是樊哙、周勃找您册封王位,您就告诉他,他们要像韩重言夺取魏地一样拿下楚地,您就大大方方地将东凌分给他,怕就怕他们做不到。”
刘季眼珠子一转,对呀!如此简单回答寡人怎么就不知道呢,说到底,韩重言请求册封,是因为他有被册封的能力,而樊哙、周勃等人呢?
他们和韩重言相比,确实不在一个档次上,可是差了一大截。
刘季一拍大腿,说道:“好,就按军师所说,寡人册封韩重言为假魏王。”
张良回道:“大王英明,不过依良所见,您干脆大方一点,就册封韩重言为魏王吧,何必多一个假字呢?韩重言想试试您对他的态度,大王您又何必让韩重言失望呢?”
刘季点了点头,说道:“军师说得对,寡人告诉韩重言,男子汉大丈夫,要做就做真魏王,做个假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张良羽扇轻摇,不再言语,季王可不是一般的悟性,很多事情一点就通。
恰在此时,帐外军士来报,“大王,郦生回来了。”
刘季大喜,“好,好,快传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