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可能!”秦东胡回道:“难道我们大军有内奸不成?”
林川没有回答,沉默起来。
李怀文回道:“我明白主公的意思了。东胡,不是我们大军中出了内奸,而是从一开始在朝堂上,我们可能就钻进蒙远设计好的圈套里了。”
“圈套?军师的意思是这一切是蒙远安排的?”秦东胡不置可否地问道。
李怀文回道:“现在我们不能完全肯定,但是这封信所说的情况如果属实的话,那么我们将面临十分复杂的局面,面对的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。”
“大家可以回想下,匈奴南下的消息都是从蒙远、骆甲口中得知而来,在九原,我们停留两天,但是见到楼烦的军队了吗?
完全没有,而骆甲却在奏折上说,他和楼烦数股骑兵数度交锋各有死伤。目前为止,细细想来,我们完全是根据别人提供的信息在行动,根本就没有获得自己探知的可靠消息。”
林川冷冷地回道:“最近,我们的情报网络并没有收集到匈奴大军南下的消息,但是在庙堂上,蒙远振振有词以及骆甲的奏折令我一时疏忽,贸然相信了他,误以为楼烦已经南下。
军情似火,为百姓免遭厄运,我们片刻不敢耽搁。从现在情形来看,蒙远八成是给我们设下圈套。
先是在边关造成楼烦寇边犯境的假象,然后让骆甲上折子,朝廷众议,必然出师。
然后通过骆甲,将我们的消息传递楼烦王,而楼烦王为报云中大败之仇,定会联合周边大小部族对我们进行包围,想把我们一举歼灭在茫茫草原。”
李怀文叹道:“细细想来,真是难以置信,蒙远看似温文尔雅的样子,用起手段来,倒是毒辣得很啦!只是我还是不太明白,楼烦王怎么甘心被他们利用呢?”
“或许他们之间本身就有某种协定也说不定。”林川回道。
嗯!众人点了点头,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