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卜居云回道:“不!卑职不能拆!”
冒顿微微点头,似乎很满意须卜居云的态度,于是语气十分轻松地回道:“好了,让你拆开就拆开,本单于的疑心病还没重到那种程度!”
见冒顿再次要求,须卜居云不敢怠慢,赶忙起身,取来案几上的信,逐字逐句地在冒顿面前读了起来,信的内容其实很简单,核心就是乾人又来了。
而且来势汹汹,由于漠南三族之间钩心斗角,现在形势已经变得岌岌可危,林胡王希望大单于领军南下,为林胡等部族主持公道。
读完信,须卜居云一言未发,静等冒顿的反应。
冒顿轻轻用手敲击着玉榻,不以为然地回道:“公道,中原人曾经说公道自在人心,但是本单于认为公道就是强权、就是实力。
公道是靠锋利的弯刀一刀拼出来的,漠南三部本来形势一片大好,现在局势恶化,倒是想起本单于,真不知道当初他们是干什么去了。”
须卜居云回道:“大单于,漠南三部实力相差不大,本就互不统属,虽然您已经加封楼烦王为右贤王,但是他们之间要达到合作亲密无间的程度,恐怕尚需一段时日。
况且,一直以来,林胡王对您也是忠心耿耿,您看是不是需要支援呢?”
冒顿冷冷的瞧着须卜居云,其实他已经收到消息,昨夜,林胡王使者偷偷拜见须卜居云,希望须卜居云能美言几句,劝大单于领军南下击败乾军,否则林胡已无法在漠南立足。
身为上位者,冒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