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明未被邀请,自然去不得,只得笑着目送他们二人离去。
褚逢春站起身来,伸了伸懒腰往外走。阿珩又多看了卿明一眼,眼神望向墙上的一幅天女散花图——她知道卿明买下的舞姬小像,那舞蹈动作与这图上画的差不多,希望卿明能看懂。
卿明也循着她的目光歪头看了一眼,眼神迷惑,不知懂了没有,他却什么也没说。
阿珩站起身来要走,卿明想起来什么——急从荷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玉梳子,递到阿珩眼前:“不知为何,看到这个觉得挺适合你,春日多风,你该随身带一个的。”
阿珩拿起来托在掌心里,只见上面雕刻着杨柳飘摇,对燕翩翩。褚逢春在催,阿珩只得笑了一声收起来:“多谢你了。”
及到了堂上,只见昭王早到了,他笑问阿珩的伤势:“这些天可有好些?看着是正常了,没有舞枪舞剑吧?”
阿珩作礼道:“回殿下,伤势好多了。老太太说,若是养不好伤就去练武,功力不增反减,故而一直都没有擅自练习。”好像背书似的,她又补上一句,“啊,对,谢谢殿下挂念。”
李嘉世嫌弃阿珩:“野山猫装家猫,一点也不像。”虽然是嘲笑,但意悠听出语气之中宠溺更多,不免转头看了一眼阿珩。
阿珩也不笑,也不接话,似乎等着李嘉世说下一句。
褚逢春笑着呡了一口果酒:“云姑娘真是长大了不少,说话也带着大人气儿了。”
王妃莞尔一笑,望着老太太:“是呢。说来云儿也十五了,老太太可是要好好给云儿挑选个人家。”
阿珩一句话也不说,那神情仿佛他们聊天的话题和她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