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贞的眼珠子又晃了两下。这表示,卿明没说错。
“西临春分裂后,李竺一党已落网,剩下一党是西林王和云二丰在领导。可是——西林王埋首西北简直可以算是夹着尾巴做人,若他的势力都已切实渗透到京都,他大可不必那样害怕李竺。”
说到这里,卿明马上想起来,那日西林王与他辞别时候说的那句话:“金都和西北,挂着同一轮明月。”
金都和西北,挂着同一轮明月。
“不不不。”卿明忽然笑了。袁贞的背景在他心里又明朗了一些,他盯着袁贞:“西林王不是害怕李竺,他是害怕京都的势力。也许,西临春不止分裂了两支,也许是三支,或者比三支更多。”
袁贞轻笑一声:“殿下好聪明。既然殿下已疑心至此,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。虽然早了些,可迟早要告诉您的。”
卿明坐在桌子上,等袁贞的答案。
袁贞袖着手:“西临春创立于明和元年,创始人其实有三位。其一,是护城有功的李竺;其二,是神机妙算的云二丰;其三,就是我的主子。”
“李竺为避孟远川的风头,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,他带走的那支西临春,不过是从属于他官僚手段下的乌合之众。”
“云二丰手下的西临春,可以说是其中精锐,只可惜云二丰被天机之毒绊倒,囚于地下难以掌控,若非西林王这些年来苦心经营,只怕早就散了。”
“我主精心培育的西临春,势力早就渗透整个南楚。不瞒您说,西林王一直潜伏于西北不敢露出水面,其实就是惧怕我主的势力。李竺被端掉是迟早的事,孟远川不动手,我主也会动手。”
卿明交着手臂,皱着眉问:“就像你说的,李竺有护城之功,云二丰神机妙算,那你的主子有什么特别的,能成为西临春的首领呢?”
袁贞道:“我主是他们的恩人,是西临春真正的首领。”
卿明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