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青书笑道:“我会提醒昭王殿下的。”
展青书走了之后,天色就暗了下来,到了深夜,管家低声向庆王汇报:“四爷至晚才从昭王府出来,借着夜色,我悄悄把四爷给您请来了。”
老四耷拉着一张脸,斗篷扔在地上,骂骂咧咧:“大哥真是越来越不像话,越来越像父皇了!把我叫进去,一顿好骂。”
“骂了一天?”庆王翻白眼。
“下午...”老四有些犹豫,声音越说越小,“下午让我算了一笔账,算完给我借了点钱。”
庆王问:“借了多少?”
老四道:“除了荷露山庄那一半,近来我私下也有些短缺。大哥给我支了自己库里三个月的俸禄,又说我工笔上还算有点天赋,指派我跟着工部去修缮皇宫。”
“哼。”庆王瞄着他,“从前我给你花钱,真金白银马车运进去。如今他不过是借给你,瞧你那样。”
老四有些委屈,可庆王说的也没错,故而他口气上有些软:“父皇勤俭,拢共就我们这几个孩子,个个又让节衣缩食,说要为天下人表率。到我这里,因为没钱,下人都有些不听话了。从前二哥待我好,我知道,所以在我心里,你总是第一好的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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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王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:“依我看,大恩如仇。前儿你为那丫头和我闹一番,今儿去了昭王府,别是把我卖了吧?”
老四有些发愣:“二哥,你怎么这么说?大哥向来和我不亲,我卖你什么?那丫头的事我同你再三讲了,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