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康点了点头，“大多都是这样吧，胖师傅跟我说原来厂子里的工业票还至少能有个三五张呢，结果现在一张都没有！”

“都是拿去换钱买吃的了……”

牛进步忍不住叹了口气，“师傅你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？”

杨康摇摇头，他对于这个问题不想过多的再去解读了。

他领着牛进步继续往里头走。

本来都快要到卖自行车的位置了，这个时候杨康和牛进步经过了一个摊位，这摊位上摆着不少的东西。

杨康看了一眼就示意让牛进步停下脚步，于是他蹲在地上仔细看了看。

牛进步也蹲下来看看，他发现杨康对这个摊位上的一些圆不溜丢的铜钱很感兴趣。

于是他压低声音询问杨康，“师傅，这东西有什么用？”

杨康笑了笑，“这东西分成几种，近代的叫银元，古代的叫钱币，银元就是银子做的，但是有好多是假冒伪劣。”

“那个铜钱叫天圆地方，中间的方口外面是圆的，讲究一个人要有这种气度，待人做事要有方圆，你听过这句话吗？”

牛进步摇摇头。

杨康把手一摆，“你看这个铜钱中间是方的，对吧？证明心中有棱角，外面是圆，说明待人接物要有一些圆滑。”

“虽然不是讲究八面玲珑，但是尽量不触犯别人的利益，也不要和别人争执太凶，所以这叫做天圆地方，人杰地灵！”

牛进步忍不住挠了挠脑袋，“师傅您真厉害！”

杨康随后又看到旁边，哟呵，发现这是一把不错的菜刀！

杨康看一下摊主，“您这把菜刀应该是用炮弹皮做的吧？”

对面的摊主忍不住就是一笑，“没错，家里有人会做这生意，能够弄出菜刀，这就是用炮弹皮做的，质量很不错，您来一把？”

杨康把手一摆，“没问题，但是咱得讨价还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