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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没有展现露骨的场景和不能示人的出格画面，杨林仓紧绷着的心弦瞬间松了下来。

但他也明白，这不是偶然的偷拍，而是有预谋、有计划、持续许久的暗中监视。

因为杨林仓向来注重隐私，他几乎从不和方慧同车而去，就那么几次，但都被精准地记录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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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林仓缓缓放下照片，起身看向程浩道:“程书记，我要向省委检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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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浩摆了摆手，语气平淡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：“坐吧。照片，是王老今天一起带过来的。”

闻言，杨林仓心口猛地一沉。

心说:好手段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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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抗美今天来找程浩，不是单纯求情，也不是简单“自首”。

他是带着多层目的来的。

第一层，是那沓沉甸甸的匿名捐款凭证。几十年来，明面上不署名、不留名，数额庞大，遍及救灾、助学、公益。这是他的“政治清白证明”，是把“来路不明的钱”洗成“回馈社会的善举”，是他给自己筑起的第一道免死屏障。

无论查不查他，都得掂量掂量，动这样一位长年做公益的老革命，舆论上、情理上，都站不住脚。

第二层，是这些照片。这已经不是自保，而是进攻、是制衡、是要挟。他抓住了杨林仓的私德把柄，直接捅到省委一把手面前。

这一步，等于把杨林仓从“查案人”的位子上拽下来，变成一个同样有问题的人。

层层递进，层层锁死。

此刻，杨林仓清楚。

王抗美，不是来认罪……

……

杨林仓闭了闭眼，喉头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有些沙哑的再次解释道：“程书记，这些照片……”

“你先不用解释。”程浩抬手打断他。

他起身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，“王老今天把这东西交到我手上，是什么意思，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

走到窗边，程浩背对着杨林仓，缓缓道：“老话就说，金无赤足，人无完人。”

“是人就会犯错……”

程浩顿了顿，转过身来，目光锐利，“林仓同志，几张照片，说明不了什么问题。”

“同样，对一个同志的定性，也不能只看眼前，还是要审慎辩证的去看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