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败走麦城了。”
“我知道这个徐勃,他是咱们前任省委书记的女婿。”
顿了顿,张培华继续道:“这小子才三十五岁,能有多老道。不过是靠着他老丈人的背景上位的一个幸运儿。”
“咱们没必要担心。”
王向平靠在沙发上,财政局局长陆秋萍从后面给他温柔的按着太阳穴。
……
省里人事大洗牌,李耀远调去省司法厅,轮到他守沧临这个水深火热的摊子。
刚刚从市长的位置升任市委书记的王向平,内心没有张培华那么乐观。
但是也没有张召令那么气愤!
……
作为李林达的秘书出身,他内心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,省里把徐勃派过来,用意是什么。
六十亿铅锌矿深加工项目悬在头顶,沧临市这些年遗留的烂账不少。
过去平安无事,那是因为玉河人和威县人势均力敌。任何一个省委书记抢人后,都要平衡两边。
所以爨乡市和沧临市才会情况如此。
如今,省委已经对威县籍干部动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手术。难保不会对玉河人采取措施。
省委什么时候动“刀子”,只需要一个理由或者机会。
……
“不要急着先对立。”
王向平抬手示意陆秋萍停手后,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道。
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房间里渐渐躁动的气氛,“先看看,这个人,到底是一把能拿来开路的刀,还是一把会砍到所有人的刀。”
“但是有一句话摆在前面。”
他抬眼,目光扫过满屋之人。
“沧临这盘棋局,不是谁一个人,说改就能全盘改掉的。咱们是一个班子,一个整体……”
……
夜色笼罩着大地。
一场看不见硝烟,随着一份尚未正式印发的人事通知,悄然拉开序幕。
……
身在老家过夜的徐勃,对沧临市即将发生的一切还是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