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推动刘文学和武鸣的调动,徐勃远比奔走自己的任命还要上心。
今天,武鸣早早开着一台三菱帕杰罗制式警车,等候在高速出口接应。
车子刚驶出祥理市关南县高速出口,便看见武鸣站在路边挥手。
车子停稳后,徐勃摇下车窗:“武鸣,几百公里路,你没得必要跑这么远来。”
武鸣立在车门边,身姿端正:“徐书记,这是刘局特意交代我的。”
他压低声音解释:“徐书记,从这里到沧临市区还有两百八十多公里,全程都是国道、省道,路况复杂。刘局担心路上有突发情况,特意叮嘱我到祥理市来接您。” 联盟书库
徐勃微微颔首,望向窗外连绵起伏的群山,盘山公路在山峦间蜿蜒穿梭。
“省里工作组走的是滇南线,全程高速,现在还在路上。我们走北线,路虽难走,但路程更近。”
“走吧,你在前头带路。”
武鸣转身走向驾驶位,叮嘱赵强:“接下来全是盘山省道,弯道密集、路况复杂,你开车务必多留神。”
徐勃看了一眼赵强,看向武鸣:“你熟悉路况,你打头,我们跟在后面。”
武鸣应声上车。
两台车子重新启动,一前一后,驶入苍茫群山之中。
……
车辆在蜿蜒国道上颠簸两个多小时,路程过半,终于抵达沧临市沧江自治县县城边缘。
一行人早上七点出发,奔波五个多小时,早已饥肠辘辘。徐勃望见国道边的农家乐,当即拨通武鸣电话。
“武鸣,找个地方简单吃口饭。”
车子陆续靠边停稳,罗芳芳看见路旁这家“沧江人家”,轻声道:“咱们就在这家吃吧。”
店面不大,却极具滇西乡土特色,木质构架搭配竹编墙体,质朴清新,别有风味。
落后半步的武鸣快速扫了一圈四周,压低声音提醒赵强:“这里是沧江自治县地界,往来人员混杂,你我多留心。”
赵强点头,目光掠过店内食客:有身着少数民族服饰的本地群众,更多是满身尘土、常年往返矿区的运输司机。
正值饭点,小店人声鼎沸,格外热闹。
点完菜,徐勃与罗芳芳坐在门口角落仅剩的一张空桌。武鸣、赵强落座后,习惯性扫视门口与窗外,全程保持警惕。
落座不久,菜品尚未完全上齐,意外骤然发生。
……
隔壁桌坐着三名男子,桌上摆着空白酒瓶,几人已然喝得半醉。
其中一名醉汉坐姿松散,身子不断向后瘫靠,后背一次次刻意往罗芳芳方向蹭靠,举止轻浮、毫无分寸。
小店桌距狭窄拥挤,对方借着酒劲装疯卖傻,眼神轻佻,摆明了蓄意滋事。
罗芳芳眉头微蹙,默默向内挪了挪身子。今天是徐勃赴任第一天,她不想无端惹出事端,影响徐勃开局。
可那醉汉得寸进尺,丝毫不知收敛,再次猛地向后一靠,肩膀几乎贴到罗芳芳后背。
一直默察四周的武鸣发现了这一幕,他眼神骤然一沉,猛地起身。
赵强几乎同步起身,一手按住醉汉左臂,武鸣顺势扣住他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