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武鸣、赵强神色一凛,同步上前半步,一左一右将徐勃、罗芳芳护在身后。
先前被赵强和武鸣制服的醉酒男子眼神凶狠,死死盯着赵强,用手中的橡胶警棍在赵强眼前挥了挥,咬牙切齿道:“你踏马刚才不是很横吗?”
“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知道,小锅耳子是铁做的!”
他晃了晃左手的手铐,道:“你们是主动被老子铐走,还是被拖走?”
看清对方警务着装,武鸣眉头紧锁,沉声自报身份:“我是沧临市公安局副处级侦查员,武鸣。”
闻言,对面几人微微一怔。
随即有人嚣张逼问:“证件呢?拿出来瞧瞧!”
……
这一问,直接将武鸣问住。
他虽已完成调动任职,市局政治部新警证早已制好,但尚未完成盖章、领取手续,此刻身上确实无证。
“证件暂时没带。”
“没带?”男子嗤笑讥讽,“那你怎么不说你是沧临市市长?”
武鸣抬手指向门外制式警车,耐着性子解释:“门口那台帕杰罗是市局制式警车,不可能是我偷的吧。”
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外警车。
人群中一人当即起哄:“江哥,管他哪里的!在沧江地界,敢动手打你,就必须付出代价!”
“就算是市局的人,无故殴打警务人员,就是袭警,还扰乱公共场所秩序!”
“别跟他啰逼嗦,先带回所里敲(方言读kao)几闷棍再审……”
话音落下,几名无衔壮汉步步逼近,店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邻桌的食客纷纷避让躲开,生怕惹祸上身。
……
赵强双拳微攥,全身紧绷,随时准备应对冲突。
罗芳芳下意识贴近徐勃身侧。
这山高水远的,徐勃心底也有半分慌乱,但他面上没有表露。
通过几人喊话,他已经看透他们底细:本地乡镇派出所人员、地头蛇作风。
对方刻意扣上“袭警、扰乱秩序”的帽子,就是想就地扣人、带回他们的地盘肆意拿捏。
武鸣无证在手,此刻硬刚,只会落入对方圈套、留下把柄。
徐勃轻轻抬手,隔开身前二人,向前踏出半步,目光冷峻直视为首的江姓男子。
“跟你们回所里,可以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、气场压人: “但我先问清楚两件事。第一,方才是谁蓄意寻衅、骚扰我家属?第二,你们凭哪条规定,强制带走我们?”
男子被徐勃沉静的气场压得一愣,随即蛮横吼道:“冒废逼话!跟我们到了派出所,自然有人跟你讲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