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被控制的卫兵突然调转枪口。

颜桎身形如鬼魅般闪至他身后，刀鞘精准敲击在后颈要穴。那人闷哼一声，软倒在地。

“注意三点钟方向！”般般急促预警。

三把军刺同时刺来。颜桎旋身避让，红雾凝结成三道锁链，缠住袭击者的脚踝。她刀鞘连点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每一击都恰到好处地让人昏迷却不致命。

“别伤他们！”她格开一支流弹，红雾在身前结成屏障，“他们只是被控制了！”

角落里，一个年轻士兵正痛苦地抓挠自己的喉咙——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他下颌。颜桎箭步上前，红雾化作细流钻入他的鼻腔。

“忍着点。”她低语，左手按在他天灵盖上，白色雾气覆盖在他身上。

那人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男声，像是信号不良的通讯器：“黎嫣……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
颜桎五指骤然收紧，猩红雾气如毒蛇般缠绕上对方的脖颈：“温霖言，你终于舍得现身了？”她的声音里淬着冰，“躲躲藏藏几个月，派些不知道什么人过来谈判——你和步溪月，倒是很会当缩头乌龟。”

被附身的士兵嘴角扭曲上扬，发出断续的笑声：“呵……实验室已毁……你们拿什么……研制疫苗？”他的瞳孔扩散成漆黑的深渊，“这个末世……根本不需要救赎……加入我……你会得到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黑影疾掠而来，军靴狠狠踹在那人太阳穴上。躯体轰然倒地，眼中的黑雾如潮水般退散。

陆歧单膝跪地喘息，作战服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。他一把抓住颜桎手腕，目光灼灼地扫过她全身：“受伤没有？”

颜桎突然发现他左臂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猩红雾气不自觉地缠绕上去：“你……”

陆歧拉着她起身，雾气消失：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
陆歧一路拉着颜桎到了黎渊的办公室，那里聚集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