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嫣嫣……”他嘶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,“你说过……会和我一直在一起的……”
陆歧抱着颜桎冰冷的躯体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一天一夜,直到黎渊带着人强行将他拉开。他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,任由医护人员为颜桎整理遗容,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基地的走廊上,陶冶的棺木和颜桎的遗体并排摆放。林照和许薇等少数好友站在一旁,许薇的眼泪已经流干,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泣声。而陆歧只是沉默地站在颜桎身边,机械地为她梳理着头发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整个基地笼罩在诡异的氛围中。广播里,黎渊沙哑的声音正在宣读讣告,但大多数人都充耳不闻,他们只关心一件事——拥有净化的异能者死了!
恐慌像瘟疫般蔓延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“没有净化异能者,我们迟早都会变成怪物……”
“疫苗……再也没有希望了……”
窃窃私语在每一个角落响起。曾经因为颜桎的存在而燃起的希望,如今随着她的死亡彻底破灭。只有少数人还记得,在那个雨夜,他们失去的不只是一位净化异能者,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陆歧站在灵堂中央,对周围的骚动置若罔闻。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颜桎留下的那枚草戒,眼神空洞得可怕。黎渊站在他身旁,军装笔挺,却掩不住眼中的悲伤。
三天后,基地举行了简朴的葬礼。
雨水冲刷着新立的两座墓碑,陆歧站在最前排,军装笔挺却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他手里攥着那枚早已干枯的草戒,指节泛白。黎渊致悼词时声音平稳得可怕,但站在近处的人能看到他手中的稿纸被捏得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