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门的温热的,两边的抽屉里,开过口的栗子,还是温热的。
全部倒出来,然后赶紧换上大陶罐,开始添柴烧水。
也不知道雪球在外面这么久,过的怎么样。
冰天雪地里,能抓到猎物一定很不容易吧
如果抓到了就能饱食一顿,如果抓不到的话,可能要饿上好几天。
她把平台上的门打开,翻出来剥皮制得架子。
野兔全身没有伤口,是摔断了脖子瞬间断气的。
剥皮的时候毫无压力。
小刀从肛门开始划一条线,然后顺着皮和肉的间隔处,一点点的割。
剥皮现在对于林青来说,是一样还不错的手艺。
很快,一张完整的兔皮就被剥下来。
这次她提前梳好兔绒。
简单清理了残留的肉和脂肪,就丢在了山洞外的大坑里。
这会的工夫,天色已经完全暗淡下来了。
春天的暗,和冬天的暗还有些不同。
冬天到处都是积雪,夜色在星星和积雪的照映下,还是能影影倬倬的能看到东西的。
但是春天的夜,只要到了点,就暗沉了一下子,马上就黑透了。
林青一直开着平台的小门,等到兔腿都蒸熟了。
还没有雪球的身影。
林青挪开陶锅。
舀了两勺羊骨汤,羊骨汤翻滚的时候,把洗干净的土牛膝放了进去。
淋上一勺山药粉糊,汤汁在瞬间开始粘稠起来。
米饭也好了。
她下意识的望向门缝。
蒸好的兔腿,林青一个也没动。
把一起蒸好的馄饨倒入滚烫的汤里。
馄饨是剩下的,但是再次蒸热之后,并没有影响口感。
反而在羊骨汤和土牛膝的陪衬下,更加鲜了。
入春以后,其实过的很快。
天暖和曦。
在孔雀菜长到一尺来长的时候。
林青已经把所有的皮子,用干的草木灰处理过后,浸泡在草木灰溶液中了。
平台上晒满了新洗的山药粉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