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起床,外面下起了小雨。
竹筐的盖子打开,竹匾上的鸭腿和鸭架,已经熏好了,色泽油亮,颜色均匀。
只是竹筐竹匾还有 盖子上也有了同样的颜色。
那也没关系,以后这些就成为熏肉的专业工具了。
把这些都放在通风口去晾一晾,等表皮变得干爽一些了,就可以挂起来了。
早晚的温度本来就低,加上又下着小雨。
林青收好熏肉,打了一个喷嚏。
赶紧加了一件外套。
把昨晚的卤肉放在炉板上加热,林青又把绒条和绒线的筐子搬了出来。
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虽然才七月中,鉴于去年10月就下雪,帽子也该织起来了。
林青在闲暇的时候,或者饭后,都会把絮好的毛絮条纺成绒线的习惯。
也还好,她有这个消食的习惯,才会能在这个初初降温的天气里。
有现成的细绒线可以用。
钩帽子,比钩毛衣,要简单的多。
林青纺的线太细了,她这次用了四股线。
也就是四个线团,一起使用。
线在手指上绕来绕去,四个毛线团同时工作,在筐子里咕噜咕噜的滚着。
空气里散发着卤肉味道的时候。
帽子已经钩了一个圆圆的片片,这个是头顶的部位。
林青放下钩针和绒线,吃了卤肉。
一边吃一边感叹,现在的生活,除了没有收入,不能与外界联系。
倒是过的比以往几年里都更舒服些。
这场雨下了两天,林青钩了一顶厚实的毛线帽,还有一只细密了很多的袜子。
雨不大,地上连小水洼都没有几个 。
林青拉着拖车,到了草甸子。
果不其然,有雨就有蘑菇,红色的酒菇又散发着浓郁的味道。
林青把路上的长草割掉一些,就看看到路边躺了一地的鸡。
就说这些鸡是没有记性的。
林青去年捡醉鸡,一边捡一边开心,还一边内疚,生怕把这些鸡给吃绝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