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椿酱,香椿炒鸡蛋。
一碗杂豆米饭,林青却扒拉了几口,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。
村里人家家菜地头和水沟附近都有香椿树,和几种果树。
到了香椿芽的季节,掰几枝回去打打牙祭。
奶奶也会给林青做香椿酱,用老米酒的玻璃瓶装的满满的。
林青只需要打一份米饭,扒几勺出来,又省钱,又好吃。
这个习惯一直持续到她上大学。
奶奶走了,院子没了。
等到她能买得起超市一百五十元一斤的香椿的时候。
香椿也变了味道。
当地面上的长草,远远的看上去,像一床薄薄的绿色绒毯一样时。
也才过去了不过五六天。
芦苇芽已经泡好了。
虽然天天都在忙,可是一次也没有忘记泡着的芦苇芽。
如果外出就 一天换两次水,在菜园子忙活就四五个小时换一次水。
芦苇芽倒是好好的。
正好忙完手头的活,下午可以炒芦苇笋了。
芦苇芽最适合炒五花肉或者是腊肉。
这些通通都没有。
林青在储藏间里转悠了一圈。
不得不说,去年她真的很努力。
熏好的野鸭野鹅还有鸡鱼,都还多着。
倒是装干菜和果子的这些竹筐,早早的空了出来。
好在春天的各种野菜已经长出来了。
并不是一个青黄不接的季节。
正好熏的鸭肉还有一只,林青割下来比较肥的部位。
切了,芦苇芽剥完了以后就五六厘米的样子,也不用切。
野鸭肉很肥,油脂的部位经过了腌制和风干后,已经变成了透明的。
油锅里翻炒几下,释放出更多的油脂,这个时候放入控干水的芦苇笋,炒到干巴,倒入温水炖一会儿。
野鸭肉肥,芦苇芽也就 一把。
林青去了平台上,自从天气慢慢暖和后,白天她会把架子拿到外面给青菜晒太阳。
夜晚降温了,再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