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赵澜的两道剑光如同精准的手术刀,精准无误地将邪佛虚影座下的莲台斩开了两道深深的缝隙。
这两道缝隙如同伤口般在莲台上蔓延,黑色的汁液从中喷涌而出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赵澜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那不断崩裂的莲台接下来的变化。
只见一卷染血的《法华经》从莲台的裂缝中缓缓坠落,那经卷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,但字迹依然清晰可见,正是之前被替换的真经原本!
在古老而神秘的《法华经》真经原本重现于世的那一刹那,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,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。
赵澜紧握的双手中,断业剑剑柄之上突然间浮现出七个栩栩如生的骷髅浮雕虚影,这些虚影在微弱的光芒下闪烁着幽蓝之光,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古老与威严。
尤为引人注目的是,其中一只骷髅浮雕的眼眶中竟缓缓淌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,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哀愁与解脱的渴望。
就在这奇异景象发生的同时,那本《法华经》的真经原本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,穿越空间的束缚,一下子疾飞而来,稳稳地悬浮在了那流泪的骷髅浮雕之前。
《法华经》的真经原本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,轻松自如地融入了那只眼眶含泪的骷髅浮雕之中,两者仿佛本就是一体,这一刻的融合显得那么自然而又神圣。
赵澜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涌遍全身,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脊骨正被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存在细细啃噬,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楚,让他瞬间脸色苍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这股巨大的疼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迅速淹没了赵澜的意识,让他几乎无法思考,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。
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,他手中的断业剑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,或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驱使,竟脱手而出,带着一股决绝与悲壮,倒插入赵澜的胸口,剑尖透背而出,闪烁着森寒的光芒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赵澜瞪大了双眼,满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深深嵌入自己躯体中的断业剑。
按理说,如此重创之下,他应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剧痛与生命力的流逝,但奇怪的是,他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异样,反而觉得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动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那原本锋利的剑刃竟从伤口处开始,一寸一寸地、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般,缓缓消失在了他的体内。
“拔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