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荣宝斋什么的精品也有，不过外边摆摊的可以看看捡捡漏。”

叶蓁看到顾淮如数家珍，不由得侧目，竖起了大拇指。“你可以啊，我只知道这里卖老东西，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历史。听你这话说的，你挺熟悉啊！”

顾淮眼里都是笑意，叶蓁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喜形于色，“打小儿我爱跟着我姥爷来玩，自然知道的多一点。要是我姥爷还在，估计这地方也常来常往的。”

两人边说边逛起来，顾淮自然问起叶蓁有没有想买的东西，叶蓁的目标是符纸，最好是老东西，虽说她在报纸上也能画符，但好的符纸是能给点加成的。

她也不是单纯来买符纸，主要是来寻找潜在客户的，能卖这东西的人，多少也能懂点玄学。

走了一会儿，叶蓁就在一个书画摊子上停了下来，摊主是个中年男子，一边掏东西一边问叶蓁，“姑娘，随便看看，要是有上眼的，可以上手看看。”

叶蓁看了一圈，他的摊子上确实有一些老东西，不过价值并不是很大。

“大叔，你这有黄纸吗？”

中年男子愣了一下，紧接着笑了起来，“嗨！姑娘，你可别拿我打嚓，你要买黄表纸得上丧葬用品店啊！你瞧瞧，街尾就有，倒数第二家是我朋友，你提老刘能送你点东西。”

叶蓁想吐槽都无处下口，“我说的不是黄表纸，是黄纸，画符用的。”

老刘一拍大腿，“我说呢！黄表纸不是到处都有吗！姑娘，我这都是没有，不过你看从这数第五家，竹叶斋，他家卖文房四宝，也卖一些老的，带点年份的，不行你上他那看看去？”

叶蓁谢过了老刘，刚要走的时候，眼尖看到了老刘脖子上挂的佛牌，那牌子掩饰的很好，但还是被叶蓁看出一丝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