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回想起了半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,心中隐隐有些发怵。
十几个筑基修士,其中还有五个筑基后期,
若真把他们两个擒住,自家怕是想救都救不回来。
“我哪知道,杀完了那六个人,那老头便从远方飞了过来。”,
一直躲在他身后的赵景轩开了口,语气中似乎还有些被误解的委屈。
天地良心,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,怎么可能去招惹这么多筑基修士。
听到他这语气,赵运凛却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嘴角,
他可不敢和千均爷这么说话。
“应该是那六人的传信。”,赵运凛开了口,语气中带了些猜想,
“那筑基中期的修士似乎是空照冥家的子弟,
这次追来的老者也是相同的服饰,应该也是冥家的人。”。
“冥家……”,
赵千均将这两个字放在口中嚼了一遍,语气却依旧平淡,
“你是怎么确定那是冥家人的?”。
“小,族叔那里得了一块玉牌,上面写着“空照”两个字,还刻着“冥”字”,
说这话时,赵运凛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,
而赵千均的目光也被他重新引到了赵景轩的身上,
紧了紧眼角,说话时带着些许冷意,似乎是在责怪有这么重要的东西不早拿出来,
“东西呢?”。
随着赵千均的询问,赵景轩这才不情不愿的在身上找了起来,
摸到腰间时下意识的皱了皱眉,神色上染了些许尴尬,
“呃,好像在路上丢了。”。
此话一落,就好似巨石一般重重的砸在了一旁赵运凛的肩上,
险些让他一个踉跄翻倒在地,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了!
“那玉牌坏了,我以为是块破石头,就随手挂在腰间了,本来想当个战利品啥的。”,
赵景轩小声辩解着,心中却在小声念叨,
‘谁能想到那块破石头这么重要,早知道我就收起来了,
说不定把这个交上去,父亲一高兴就让我走了。’。
这般想着,他又在储物袋里翻找了起来,
似乎想找个同样的代替之物,可惜找了半天也一无所获。
“没了便没了,知道是哪家的人就行。”,
赵千均随意的摆了摆手,对于那玉牌他确实并不在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