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风终于开了口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,
却透露着些许可靠,像是给旁边的赵运昊吃下了一颗定心丸。
赵运昊也不再言语,只是微微颔首,将阵法盘平放在手心中,
似乎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。
而在他们的身侧齐道恒此刻也站如老松,
长剑每时每刻都攥在手中,苍老的眸子中透露着些许威势,
长须飘逸,更添几分威严。
而在那城墙之下,是近百个严阵以待的灵植杂役,
有男有女,修为也是参差不齐。
最差的有炼气四层,夹杂在其中的几个苍老身影却达到了炼气后期。
胡庸的身影也在其中,此刻他攥着的手正隐隐作颤,
似乎是因为太过恐惧,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,
靠在那城墙的墙壁之上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瞧你那没出息的样,”,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女声,
头戴斗笠的女子,手中握着一只长鞭,细眉上竖,带着些许不满和鄙视,
只是在那眼睛的深处,似乎还藏着忧虑,
“能不能拿出点儿男人样,你可是田吏,手底下的十几个人都在这看着呢。”。
“我,我自是不怕!”,胡庸下意识的捋着下巴上的短须,梗着脖子狡辩,
攥着手中的长剑,挺直腰杆,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,
他眼中的担忧却毫无遮掩的表现了出来,
“你来这里做甚,简直是胡闹,快去陪着鸣山。”。
他下意识的跺了跺脚,企图让自己多几分气势,
可身旁的女子只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自顾自的将身后的长发束起,
“怕什么,我陈秋雨也不是吃素的,鸣山交给陈老了,有他在,你还不放心。”,
女子说着,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依旧有些毒舌。
‘我是在担心你!’,胡庸在心里说着,却终究是张不开口,
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,本想转过头去,看看远处的山林有没有意向,
女子的声音却先他一步响起,“再说就你这怂样,
没有人在旁边帮衬,你连自己都顾不好,
这性命攸关的大事,交给别人可不好,还是我自己过来看着才放心。”。
胡庸面容微微颤动,听着后面传来的话语,却没有回头,
只是下意识的将手中的长剑又攥紧了几分,
那原本有些发颤的手臂,不知何时已经绷的笔直。
嗡——
一道突兀的嗡鸣之声自远方天空之上响起,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