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也不知是好是坏,这月家终究不是以前的月家了,”,
陈家老祖捋着下巴上的胡须,带着些许忧虑的神色,
“若真有一日,这月家被浮云宗除名,只怕是连带着其他交好的人也会受到牵连,也不知你我二族……”,
他的话音没有继续,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,
他们这些修士行事,向来小心翼翼,哪怕只是丁点的联系,都可能招来些许灾祸。
“人行一世,何事由己。”,相比于陈家老祖的谨慎,风家中年人倒是带了几分气魄。
哪件事没有代价?
跟着南宫世家,看似风光,可若那月家一倒,
其便会立刻成为浮云世家的眼中钉,届时,
便又会有一个“南宫世家”被扶持上来,
如今的南宫世家,也不过是继续了月家的一天那条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赵家,炼器阁,
早已稳住根基的吟风月端庄而立,丝丝缕缕的灵力散发而出,化作几只小青鸟,转瞬间,便又悄然消散。
在她的前方,是一座通彻山峦的洞厅。
在正中央,摆着仅剩的那具长长的蛟蛇骸骨,仅仅只是其中的一段肋骨,有一丈之长。
赵运成正左右踱步,微微倾仰着身子,抬着眸子将面前的蛟蛇骨打从头到尾的打量了数遍,像是在寻思从何入手。
在他的身侧,还有赵运溪和赵启绣。
前者同样好奇的打量着,后者则安静的站在一旁,就像是一个随时等待取用的兵器。
“风月族奶,这蛟蛇骨上,乃为水元之气,炼制水元法器和木元法器倒还好,甚至金元,皆为上乘。”,
赵运成的声音一顿,眼中却又闪过一丝惋惜,
“可若是用来锻造土元,火元之器,需将附在其上面的灵元炼化,炼制而出的法器,实力怕是也会大打折扣。”。
身为一个炼器师,他难免带着些许重材之意,
总是琢磨着如何利用灵宝的威能发挥法器最大的威势。
“族中即将此宝交与你,如何处置你一人做主便可,
我二人此番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助你炼化。”,
吟风月语气温和,带着些许长辈应有的气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