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石林,甲二房,甲三房,许胜兄弟以为如何?”,
登记完两人的身份,胡鸣山并给两人分配起了住处。
“嘿,这个好,咱俩挨着,胡兄弟,多谢了。”,
陈大牛一到了这种正式场合就有些发闷,
如今见到胡庸一走,他又大大咧咧的挤了进来,
倒也不是为了套近乎,实在是憋的难受。
“如此便好,那我便带两位兄弟去……”,
“怎,怎的是你!”,
突兀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顿时吸引了几人的目光,
许胜下意识的抬眸看去,就见那柜台前,站着两道身影,
一人身形削瘦,身子微微后仰,眼中满是忌惮;
另一人身形健硕,杵在那里像一堵墙一般,正正的站在原地,眼中难掩错愕,像是见了鬼一般。
两人约莫都是八十多岁的年纪,看身上的装扮,并知道是此地的散修。
而那柜台后,胡庸也站在了原地,侧着身子,
眉头一点点的皱起,赫然是认出了面前的两人。
“冯九,钱三,此为劝农使,安敢如此不敬。”,
旁边的杂役颇有眼力,瞥了一眼手中用来叫名的册薄,厉声喝斥。
‘劝农使?!’,被叫到名字的冯九打了个寒颤,颤抖的将这三个字在脑海中过了一遍。
看着面前熟悉的人影,本就有几分苍老的身躯下意识的佝偻了起来,
他不知道劝农使究竟是什么职称,但看这架势便知道是自己惹不起的。
心中百感交集,好似数条战阵交汇厮杀,
看着面前这道熟悉的人影,他哪还有之前的得意,利落的抬起手,弯下了腰身,
声音清晰,却带着些许颤动,
“小的冯九,见过大人。”。
他这般一喊,一旁的钱三也跟着浑身一颤,颤颤巍巍的弓下了身子,却有些憨愣的喊不出话来。
柜台后,胡庸缓缓回神,看着面前两人惊怕的模样,却不由得想起了二十多年前。
二十多年不见,当年那两个逼自己探路的,面容凶恶的二人,
如今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,胡庸却只是皱着眉,只有相逢的错愕,心中却再难生起半点波澜。
背着一只手,挺直了脊梁,看着面前的两人,略显随意的甩了甩手,
“既然是来做杂役的,便过来登记吧。”。
冯九先是一愣,本想后退的步伐停了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