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没说话,眼神扫向祈司宸,见他没反应。
他心下暗叹:他这儿子什么都好,就是不争不抢。
皇上看了看睿王又看了看燕王,缓缓开口说“那此事就交由睿王去办吧”。
睿王欣喜的说“谢父皇”。
燕王退回自己的位置,心底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在父皇的心中,他就那般难堪大任?
而这边,慕九歌的玉颜坊,生意火爆的不得了,今天产品的限购卖的比昨天还快。
排队的人进铺子就疯抢。
早早的慕九歌的铺子就关门歇业。
慕九歌在自己的院子里睡的天昏地暗,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这宿醉可真难受。
她进空间制作了些醒酒丸吃下,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闲来无事,她在院子的躺椅如慵懒的猫儿一样,躺着晒太阳。
这惬意的时光,被慕千雪打断。
慕千雪脸上挂着虚伪的笑“姐姐,明天就是琅琊国使臣觐见的日子,父亲让我与你说,你是宸王的未婚妻理应参加明晚的宴会”。
慕九歌眼睛都没睁,冷冷说“我知道了,你走吧”。
慕千雪眼底闪过暗芒,压下心里的不快温声细语的说。
“姐姐,你能能带上雪儿一起?雪儿定会听你的话,不会乱来”。
慕九歌毫不客气的拒绝“不能,没事就赶紧滚,别在这碍眼”。
慕千雪见她油盐不进,还奚落她,一跺脚,红着眼跑了出去。
慕九歌这贱人竟这般不待见她,那就休怪她不客气。
回到她的院子,慕千雪喊来珊瑚。
“珊瑚,你去帮我做件事,做好了种种有赏”。
珊瑚恭敬道“是,小姐”。
慕千雪明显感觉,珊瑚与珍珠,在被挨了板子后,对她就不那么亲近了。
她心下不快,但两个丫头是从小跟着她的,她最是信任。
她拉下身子歉意的对二人说“珊瑚,珍珠,那天的事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不救你们的,我是有苦衷的,你们能原谅我吗?”
二人对视一眼,惶恐的说:“小姐,您是主子,奴婢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我们并不怪小姐”。
慕千雪红着眼笑着说“那也就是说你们原谅我了”。
说着走向首饰盒,拿出两个精美的簪子一人送了一只。